14歲的他和愛人愛的一發後,默默地從口袋掏出了一把點
九口徑的槍,開了門,走到河堤的草叢旁,找了個舒適的
地方拿槍頂者自己的頭「碰~」子彈腦漿和著血從頭的另一
邊併裂出帶著過剩的青春力量飛向天際。

他以為這是最沒有痛苦的自縊,可惜的是,他眼黑了,看
不到了,但是痛苦仍在,子彈的破壞僅止於對於一切動作
的行使,而傳達痛苦的神經卻依然作用著,他後悔了,後
悔自己沒有選擇用50cc的氰化鉀,他似乎感覺到他開了動
的頭邊爬滿了火紅蟻,恣意貪婪地啃蝕著。

他躺在草地上靜靜地,感覺到太陽不再出來,鳥兒也再不
歌唱,戀人也不再愛撫他。

記得他說:
「人生只是通往死前的候車亭,有人等的久,有人沒等多久」

很顯然地,他最終選擇了插隊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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