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懂爲什麼人們總在談論著我的笑容,然而,在多數情況
下僅止代表禮貌上的示意。

我想,在這虛無縹緲的年代裡,沒有什麼能亙古不變,一切
以臨時為依歸,所以溢滿情感的臨時炸裂,過剩笑容的臨時
施捨,而總在忌妒他人歡樂的當下,毅然決然地繼續善變嬉
虐。

我老頭打了通電話給我:
「你打算做多久的紈褲子弟?」

我靜默沒有回答,因為怎麼說都稱不上是極度的背德與絢爛
。所以,我依舊貪玩、好奇,在每天有人莫名死去有人砰然
出世的機制下,在當每件事物註定死在固定之中時,如何奢
求保有一段不變的關係。人與人間總是充滿著疏疏離離熱熱
絡絡,像等著旋轉木馬的人龍,有人下也有人上,又有誰必
然存在不可。

如果說慾望是滿是結了霜的黑蜜,那在我的慾望裡,天暖了
又冷,橘子不但紅了也爛了,吃了便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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